流水帐,大家凑合看
说起去柏林寺的缘由,其实是最近公司里组织上有一些调整。偶面对这样
的调整,心态上有些起伏。偶知道这样不好,但是始终没有办法降伏自己的心
,所以考虑去柏林寺住一天,借助佛的力量来让内心安定下来。
提前一天跟柏林寺的师傅打了电话,师傅要我带皈依证。但是偶因为搬家
的缘故,皈依证不在身边,听师傅似乎很FT的样子,偶也很FT....
订了10号的火车票。早晨7:35的车,我五点多就起床了。因为之前熬了夜
,所以实际只睡了一个多小时。本来打算车上再睡的,可是说什么也睡不着。
火车晚点了,10:40的时候才到的石家庄。出站后考虑现在去寺里估计也赶不
上午斋了,所以先吃了碗牛肉面。然后偶开始找游2路,却发现这个车改了线,
不去南焦长途汽车站了。但是附近还有26路,30路和35路到,所以坐车还是很
方便的。
在南焦坐上了去赵县的车,发现车上很多人是去柏林寺玩的。于是偶很担
心那里会不会房间都住满了,没法挂单。但事后证明这种担心是多余的,因为
似乎知道柏林寺能挂单的人都不多。
在寺门口下了车,便往里去。在韦陀菩萨像前有许多卖香的人,偶一概谢
绝了。随后便在寺里找客堂。转了一会没找到,于是决定先观赏一下。走着走
着,在一座房子前随意一停,抬头一看,“客堂”两字赫然入目,真是得来全
不费工夫。进去跟师傅说挂单的事情,师傅问我的皈依证,偶说没带,于是师
傅又FT,偶也又FT....
不过终究是拿了身份证办了手续,然后去云水楼找一位姓刘的居士。偶在
云水楼前转了转,见到一位老婆婆,于是上去问。老婆婆也不多说,看了看我
的单子,就说:“你去04住吧。”倒....
同屋的两位老爷爷和一位年轻人,大家都在睡觉。我不知为什么,精神特
别好,所以躺了一下,就去寺里逛。到经书流通处买了金刚经和观世音菩萨普
门品,看看时间还早,于是出了寺,走去陀罗尼经幢看了一看。待又走回寺,
转了赵州老人的塔,基本就离关寺门时间不远了。
下午4:30的时候上了晚课,站在万佛楼大殿里,觉得真是富丽堂皇啊。上
课时的阵势,出家的师傅们站在前面几排,后面的左边是女居士,右边是男居士
。大家一开始念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...后来经旁边的居士指点,知道是念
到哪了,于是跟着念起来。记得有阿弥陀经,心经等等。其间有一个向众饿鬼施
食的仪式,我们一边念,中间有位法师一边做着施食的动作,很优美。晚课的最
后,是维那师唱诵对西方三圣的皈依词,然后左右两边的人轮流跪拜。场面极震
撼,偶也过了拜佛的瘾,真是好啊。
晚课是一个半小时,之后是晚斋。出家的师傅们是不吃晚斋的。我们这些居
士来到饭堂,分男女坐好。每个人面前都是一个饭碗一个菜碗,有些常住的居士
为大家服务的,端着饭盆菜盆馒头盆从大家面前走过,有想多吃些的,只需把碗
往前一推,师傅们自然给你添上,管饱,但不许剩。偶早就听说柏林寺的素斋好
吃,果然是十分的香。偶一口气吃了两个半大馒头,一大勺面条,一大勺米饭,
最后还用白开水涮了碗底——有些净坛使者的风度了吧。
晚斋中间有师傅通知我们,晚上7:30有开示。我回寮里坐了会,便和同寮的
一位老人家一起去听。一开始是一位加拿大来的大师做演讲,可是这位大师一口
的广东话,旁边的翻译国语水平也一般,总之是磕磕绊绊的。我头天晚上睡得少
的恶果也终于显现,总之是坐在那里就想睡了。最终偶还是决心回寮里去睡觉。
回寮的半路上,偶独自一个人看着夜色下的柏林寺,心里突然很感动。我心
中所思所念的,似乎就是这样一种平实的生活。也没有权位的念想,也没有金钱
的贪欲,也没有美色的诱惑。人能够认认真真的做好当下的事,念经,扫地,吃
饭,收碗,这样就很好。回想偶自己,虽然和一些高收入的比起来,似乎不那么
富足,但是毕竟也算是白领中的一个。比起一般的老百姓来,生活也算很好的了
。但是偶还是要处心积虑的和别人斗,败坏了自己的心境,损毁了自己的健康,
想起来都是为一些虚幻的东西,似乎是得不偿失了呢。想到这里,自己也觉得
因为公司里最近的变动,搞得那么激动,实在是可笑的事情。这回寮的一路走
下来,心胸一下子便开阔了呢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