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南云南,彩云之南,在我的心里,它是一幅永远没有结尾的画卷。脑海中,挥之不去的是它湛蓝的天空、汹涌奔腾的江水、险峻雄奇的高山峡谷、坝子上美丽的村寨……
放下一切,背上行囊,行走云南,我用脚去丈量这片神奇的土地,为了梦里的天堂。
6日晚,自虹桥机场飞抵昆明,飞机准点得让我惊讶,旁边坐的是一位土生土长的昆明大哥,和我聊了很多。刚下过雨的昆明凉如水,夜宿茶花。
睡得不好,急匆匆打车去赶8点的飞机,幸好昆明机场离市区近。
柔软丽江
很多人来云南,就是为了看看丽江。到了丽江机场,保安叔叔告诉我可以先坐大巴再打车去古镇。司机大姐真的很热情,到了以后还一路带着我们找客栈。客栈的老板是个重庆人,人也很nice,感觉像到了自己家一样。大研古镇很美,错落有致的房屋、紧密的街道,站在高处望去茫茫一片。白天的古镇要清净一些,天空特别蓝,太阳很晒却并不觉得热,樱花屋的意面和面包都很好吃。只是处处都逃脱不了拉客人的眼睛。晚上8点多,天才渐渐暗下去,在这里,你真的可以忘记时间的存在。
有一个上午打车直奔束河古镇,那似乎更接近我心目中的丽江。飞鸟与鱼是我很喜欢的一家酒吧,借一辆自行车绕着玩,累了回来在墙上随意涂鸦,心里弥漫上了甜蜜的气息。
这个季节去拉市海,看到的只是一片湿地。带我骑马的师傅让我记住了纳西人的纯朴实在。只是忘了涂防晒霜,之后几天脸都是红红的,让我耿耿于怀至今。
迷城香格里拉
那晚在丽江接到turtle的电话,她已经先我几步到达梅里,告诉我一定要提前买好次日早上9点去中甸的票。去往中甸的路上便隐隐觉得这个地方不同一般。到了以后往车外一看我就想哭了,张嘴都能哈出气,我就这样后知后觉地来到了一个需要穿棉袄的鬼地方。拉萨餐吧的手抓牦牛肉和藏式薄饼真的很好吃啊,吃饱了直接坐3路去松赞林寺,很近。这个“小布达拉宫”很有意思,可惜很多地方在修,玩到一半突降暴雨,冻得我直哆嗦。
这个地方海拔过高,再加上一场经久不息的雨,我穿着一件单衣,没过几个小时就觉得嗓子开始疼:(这为我在泸沽湖生病先作了一层铺垫。
古镇有一家小店叫度母屋,在里面给自己买了两个镯子和围巾以安慰我受伤的心灵。只是有一家叫香古咖啡的餐厅,至今让我难以忘怀,那是我在云南觉得最美味最便宜的一餐。坐在角落里,一口气喝了两杯云南小粒咖啡,热腾腾的土豆饼,留着可爱小胡子的店主亲自为我调的cocktail,让我有留下来当服务生的冲动。即使发生天大的事,也可以声色不动。
醒来,雨还在下。在Tibet Cafe吃了一顿藏式早餐,糌粑最美味,据说那是藏族人的主食,可惜我没有尝到咸的酥油茶。包了个车去纳帕海,我已经被冻得瑟瑟发抖,连看一眼草原的兴致都没有了。雨越下越大,我钻进客栈的大堂烤火,心想为什么这个地方感
觉那么遥远,藏族人民那么不友好。倘若运气再差些,我基本就命丧于此了。
等雨小一点,我就像一条死鱼一样坐上4点20的中巴,死也要赶回丽江。
途经虎跳峡,却没有任何兴致了。
缥缈泸沽
回到丽江,我又开始活蹦乱跳。换了个客栈住,晚上继续淘喜欢的镯子。第2天,在老板的帮助下包车前往泸沽湖。各位看客,去泸沽湖之前请做好充分的精神准备,要翻过5座大山哦。司机叔叔技巧娴熟,去的路上开得较快,都是极陡的山路。向来不晕车的我在4个多小时之后开始觉得略微不适,同行的朋友都很照顾我。
车上有一位大哥叫张健,一口地道的天津话,闲聊间才知道他在几年前旅行时爱上一个摩梭姑娘,现在索性在里格开了家客栈。真是很神奇的经历呢~~~
泸沽湖的水清冽得令人惊异,划船的摩梭小伙子只有18岁。可惜我的身体不争气,在大家都玩得很high的时候,实在是撑不住了。住在张健大哥的客栈,楼下摩梭餐厅的饭菜据说很美味。小妹把饭送上来,我却感觉一阵恶心。可怜的我啊,来一次泸沽湖不容易啊,却浑身滚烫无力下不了床,晚上的篝火晚会成了泡影。同行的一对上海人给我送来了鸡汤,希望我奇迹般赶快好起来能去看看他们俩在酒吧搭的帐篷。无辜的nono也high不起来了,一直在身边照顾我。狠狠吐了两次,我终于放弃起床的念头,准备老老实实睡觉,否则结果必定是明天依旧在泸沽湖的客栈里睡一天觉。
God bless me……醒来的时候,觉得自己恢复正常了。而这时候,我已经一天没吃过东西了。匆匆扒了几口牛肉米线,又开始漫漫征途。泸沽湖啊泸沽湖,我只能把你的美留在梦中了。
自在大理
大理是我此行的最后一站,也是让我最爱的一个地方。苍山如海,洱海如镜,风花雪月的故事,富有特色的白族建筑,美丽的扎染…… 都让我萌生了再去一次大理的念头。
一位小哥带着我们去吃当地的美味饵丝、破酥粑粑,去喜洲严家院品尝三道茶,白族姑娘漂亮亲善。走进周城的白族人家,看到他们自己专门制作扎染的小作坊,开心地挑上一些漂亮的围巾和裙子。
古城有一条著名的洋人街,即使是晚上,也远没有丽江的酒吧喧闹,却多了几分大气与闲适。往深处走去,有一家阳光和酒,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驻唱的藏族小伙子,和我一般大,可爱温和,聊起他的家乡和亲人。
这里,有浅吟低笑、有眼波流转、也有放声歌唱。在夜色的掩护下,谁都可以超脱了。第一次来,我却分明觉得是故乡。
流浪的尾巴
走了,不舍拉熄客栈小屋的灯。来不及咀嚼,就匆忙咽下。这九天是快乐的,不是流于外,是流于心的自由绽放。

